
一
知道不知道/刘若英/专辑【听说】
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/所以脚步才轻巧
以免打扰到/我们的时光/因为注定那么少
风吹着白云飘/你到哪里去了
想你的时候/哦/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……
淡淡的吟唱,淡淡的遗憾,淡淡的幸福,那份自在和从容,像天边的一朵云。
听这首歌的时候,不知怎么就想起沈从文的一段句子:我看过许多地方的云,走过许多地方的桥,喝过许多地方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好年华的女子。
二
喜欢刘若英是很久之前,但并不是因为她的歌。十年八年前的样子,似乎还是半红不红,凤凰卫视的一个艺人访谈,看她一个人在那里讲自己拍电影和给人当助手的故事,但没记得讲过什么关于唱片和连续剧的东西,只记得,录音棚里,她是“打杂”的,而且很多年,《少女小渔》里,她是李安和张艾嘉联手栽培出来的亚太影展影后。但是,就这样,在没受任何八卦报刊毒害的情形下,居然就那么一下子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她了。也许是被那种不妖不艳不俗也不张扬的气质所吸引吧,不过好像也就那么一下子吧,后来刘大红大紫,她的歌和她的剧,人人趋之若骛,自己反倒没了反应,虽然我的相册里至今收集着她的一张图片。
三
喜欢刘的这首《知道不知道》,并不是因为刘。最近在《天下无贼》的片尾曲里听到,就一回,就喜欢上了。但是里面的曲调,最先是从妈妈那里听到的。《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》、《天仙配》还有《山清水秀太阳高》等等,妈妈从美丽唱到不美丽,从年轻唱到一把年纪。有时候她会给我们讲些过去的事情,但是,关于妈妈的青春和那些歌后面的故事,我却从来不曾了解。那时真的是太不懂事,只会以又烦又腻为由打断妈妈的歌,打断妈妈的故事,现在想来,当时的自己真是可恶得很。
之后离家读书、工作,才开始想念那样的日子。但是那个又年轻又美丽,又会唱歌又会讲故事的妈妈已经满头青丝,满脸皱纹,我们聚少离多,我们相隔甚远……
四
刘的这首《知道不知道》原始素材叫《崖畔上开花》,原是一首陕北信天游改编的歌曲。这首歌最早出现在1951年的电影《陕北牧歌》中,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歌曲。还有一首《山清水秀太阳高》,在各大晚会上基本上属于主打级别的,我们应该都不会感觉陌生。据说是改编自《崖畔上开花》,都是一个旋律。
所以,刘的这首《知道不知道》虽然是前几年就出了,但是,还是有N多的观众一下子就能从《天下无贼》的片尾曲里听出这首歌绝对是改编而来的。但是确实改得很赞。
翻出《崖畔上开花》和《山清水秀太阳高》的歌词看看,发现这些土生土长的“花儿”确实蛮有意思的,“哥哥你人穷生的哟好”、“ 人里头数上哥哥好”、“为了那心上人/睡呀么睡不着 /我只怕他找不到/那叫我怎么好”这些歌词里面,喜欢不喜欢,喜欢得怎么样,心里一喜欢,一下子就“亮”出来了,不像现在的那些情歌,不唱得扭扭捏捏腻腻歪歪悲天呛地誓不罢休,跟死了谁谁谁似的。
《崖畔上开花》
(合)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/受苦人盼着那好光噢景
(男)青杨柳树长得高/你看呀哥哥我那达儿噢好
(女)黄河岸上灵芝草/哥哥你人穷生的哟好
(男)干妹子儿你好来实在是好/走起路来好像水上噢飘
(女)马里头挑马不一般高/人里头数上哥哥哟好
(合)有朝一日翻了身/我和我的干妹子儿(哥哥)结个噢婚
《山清水秀太阳高》
山青水秀太阳高/好呀么好风飘/小小船儿撑过来/它一路摇呀摇/为了那心上人/睡呀么睡不着 /我只怕他找不到/那叫我怎么好
山青水秀太阳高/好呀么好风飘/一心想着他呀他我想得真心焦/为了那心上人/起呀么起大早 /也不管那路迢迢/我情愿多辛劳
山青水秀太阳高/好呀么好风飘/三脚两步跑呀跑/快赶到土地庙/我情愿陪着他/陪呀么陪到老 /除了他我都不要/他知道不知道

